可惜我不是个画家,不然一定把这沿路的风景画下来,无论是在车窗里的深情观望,还是单车掠眼的轻快一撇,在路上,是一幅幅光影浮动而迷离,笑笑,看一路风尘纠缠着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夕阳拉出清澈透明的黑色,充满魔力,路上,成了一张冰凉的黑白照片,有时候,就在这样的迷离中沉沦,在别人华丽的文字里沦陷,路上,三毛孤独的行走在戈壁滩上,漂泊泛起悲伤的涟漪,温暖了落寞的海岛,最爱的人葬在那里,三毛便流浪成了灵魂,驼铃与脚印在沙中漏出了执着的爱,她死了,她活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景仰行走的人,风尘扑扑的孔子形容枯槁的屈原青衫落拓的李白及许多举不上名字来的人,他们行走着,走出一个个时代的气魄与姿势,美丽而苍凉.
看文化苦旅的余秋雨,异域风情指引的散漫情怀,看到的是文人的良心与责任,沉郁而凝重,像杜甫的诗,一壶老酒,热在心头,小啜一口,便在滚滚年轮尘土飞扬中品出各种滋味,一段人生的心路.
而安妮,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想去寻找感人的文字,没有,于是自己写,这个宁波女人纤细的肩膀背起旅行包,行走天下,身后的文字,毫不娇情的说,寂寞,而疼痛.在路上,她喜欢把自己比作一尾鱼,游弋于一座座城市间,凝望异乡的烟尘与风情,安静而忧伤,懂得她的,也只有成群成群的白鸟与城市中的稻草人吧!她们在深情如许的月夜沉溺在路上,在路上,那是一种感觉,在逃离又是在追求,有迷茫无奈也有沉醉,那些身影,都是绝决与唯美的画面,就像易水河边,那个叫荆柯的人踏上一条天涯漂泊的路,君问归期未有期,君没问,所以君不见,万里西风极目黄沙,悲曲回响在路上.所以安妮,如果非要以诗比,则该是小杜,杜枚.春风十里扬州路,前事休说…
在路上,你,我,我们,我们都在路上,总是在路上,学会了太多,指间光华浮动遥望飞鸟划空的痕迹,这一切并不漫长.顾城说,我在幻想着,幻想在破灭着,幻想总是把破灭宽恕,破灭却从不把幻想放过.或许“不想长大”也会破灭成指间拔动的一声叹息,“我爱你”在璀璨繁星流光掠眼中家你是我逃不脱的一场焰火,散开,飘零,落地成灰.或许是想念的颜色被时光漂白,想记起却又忘记,我们无力穿越,只能观望,随波逐流,把花开过的一季浅唱到荼靡.然而毕竟看过经历过爱过深爱过,路上的落英缤纷追随着人生的底色,梦醉见你的笑容,那是依然爱着,深爱着…
在路上,珍惜那些值的得珍惜,一杯愁绪几年离索,为何当时只道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