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后感》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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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盈 1258481691@qq.com

这几天一直在听《断桥残雪》,也许是声音的淡淡的忧伤感,也许是歌词中潜藏的那份怀念跟错过,一遍一遍地听,却听不出心里的感受。

回忆是很沉重的东西,无论是好的或是坏的都得用时间来背负。过去的可能永远过不去,时时刻刻在感受着曾经的东西。如果现在很难过,很想很想回到过去,那只能说明一点,过去有太多美好,多到很难找到可以用来替代的承载体。

那些念旧的人念的不只是物体本身,而是沾染在物体身上的记忆。总觉得过去的就是好的,现在的总是比不上。可能这是不知道珍惜的后遗症吧。
爱哭的女孩大多喜欢留长长厚厚的刘海,因为眼睛一潮湿就可以低头洒下头发,盖住自己的软弱。说话时不喜欢看着别人的眼睛,因为怕泄露自己的心事。喜欢遥望远方,看的时候,满眼迷茫。这种女孩容易感伤,容易动情。她们敏感而坚定,认准的东西不轻易改变,放下的事很难重新拾起。最最特别的,她们有超于常人的容纳记忆的空间,有极为敏感的触感。敏感的人通常很聪明,但是太聪明了,什么都看的太清楚就变的忧郁,这个世界本来就几家欢喜几家忧,那些欢喜的是用忧伤来基甸的。所以啊,当觉得不公平时,就要想想,自己在这里的残缺被别人在另一个地方填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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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飞/文

忘了在哪重新看到的曾经。之前在杂志上关注过,终究因为没有太强烈的感觉所以几乎忘了。哦,是在漂泊上看到的。

曾经的主题曲《falling slowly》,悠缓的,有点点哀伤。

这是部用2部DV机拍了17天的影片,经常有点摇晃,取景也没有刻意的雕琢,都是极平常极普通的。色调是暖的。女孩的衣服是红色系的,有时是红棕色,有时是淡淡的橙红,围巾是暗暗地紫红,头发是明黄色的。男人的围巾是褐色的。他们住处总是暖暖的颜色。在冬天的时候看着觉得很熟悉。

女孩的笑淡淡的,偶尔露出牙齿。喜欢弹钢琴,但是买不起。她穿着个性的短靴,黑色的裤袜,具有中国风格的花花短裙。其实她让我想到了洛丽塔。洛丽塔是动态的,她是静态的。洛丽塔是童稚的,她是成熟的。洛丽塔是张扬的,她是内敛的。洛丽塔是调皮的,而她,是温馨的。但是她张开牙齿笑的时候,如洛丽塔一般明亮,眼神如洛丽塔般清亮。偶尔她也会有洛丽塔式的调皮,比如她让他骑车带她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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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孙宪虎

仍旧是那个午夜,依然是那个频段,依旧是那个熟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已记不得何时喜欢上了听收音机,也记不起当时为何选择了《午夜收音机》这档节目,但那些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午夜、收音机、《午夜收音机》已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普通、简单、智慧,除此之外,我再也找不出更好的词语来描述这档节目了,董健老师那简单而富有智慧性的话语每每都能令我有所感悟,昨夜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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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倩,女,汉族,1991年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区。现为海南大学三亚学院人文传播学院学生,

爱好写作。QQ363392526

青春游走在夏日里,褪去繁华,我们一直在路上。

听到时光断裂的声音,如扬花落地,我蹲下身,轻轻拾起。看着碎碎的时光,想抱起时光机,看影子弥漫四季,抓住流光的尾巴,细数青春的痕迹。

好像坐着巴士,一觉醒来,发觉已走过那么多秋冬。似乎昨天还在咿呀学语,今天就只能看着函数发呆。似乎昨天还画着格子跳房子,今天就只能坐在电脑前发呆。似乎昨天还在烈日下边晒边玩,今天就只是坐在家里抱着零食吹空调。

人们总叹息着生活的烦恼,一切为了生计争争吵吵,叹着越来越瘪的钱包。可当我们叹息着幼年的美好时光时,才发觉青春花得比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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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峻峰:爱书的人,但选书标准唯有兴趣。被人嘲过书呆子,但属若无睹。貌似平静的表情下思维呈星点发散状,若无其事滴行走在人群中,其实也很诡秘……

说实话,我一提笔就已经辞穷了!

她既不是《九歌》中赞颂东皇太一的女巫,也不是灰色帐篷里抚摸神秘水晶球的卡门,既不是阿兹特克人祭着人头的黄色祭师,也不是乌比·戈德堡所扮演的满口四环素牙,整日研究塔罗牌上风水地火圣杯元素的的黑皮肤女人。即使他们是通灵的,也早被影视作品演绎并降格为一堆稀里哗啦新奇怪异的后现代时尚标签。这和《加勒比海盗》中的那个杰克船长的丑陋情人一样,属于欧洲小白领们看够了莎士比亚、听够了帕瓦罗蒂,腻歪了莫扎特之后偶尔把玩的异域风情小玩具。

一切好莱坞似的简化的神秘注意元素,或者流行个唱上被剪裁得支离破碎的所谓民族风,都无法准确诠释她声音中所包含的东西。我并不想象《追忆似水年华》中普鲁斯特所讽刺的某个滥竽充数的欧洲贵妇一样玩弄语言技巧来赞扬她的声音。那个愚蠢的贵妇在听了一曲钢琴表后,非常狡猾但又滑稽地评价道:“啊,这首曲子就是一切,却独独不是钢琴曲!”。因为实际上我很难用肯定的语气去评价萨顶顶的歌声是什么,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说萨顶顶的音乐不是什么。这就是从本文一开始我就在表达的真实意图。

只是突然有一点点恨那个把萨顶顶音乐推荐给我的同事,因为是她的推荐让我感到有点儿无法驾驭文字了,这对我来说是自尊心的小小打击。但是我还是只能感谢,因为这样来自自然的音乐让我知道了自己的眼界多么狭隘,自己的心灵多么逼窄,自己离自然多么遥远。当我想去描述和形容这纯粹来自自然的天赖之音时,我却想到的是另外一段文字,来自于佛洛姆《爱的艺术》,他写道:“我们只能描述上帝不是什么,但我们不能描述上帝是什么,就好像我们只能说上帝不是恋人,上帝不是土地,上帝不是食物……”

我只能引用萨顶顶自己话(不是原话):

其一:“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是我的音乐的源头,比如鸟叫,汽车的鸣声,流水……”

 其二:“人的声音是没有限制的,可以无限开发的。”

其三:“其实每种语言都有一种自然的音调,《万物生》这首歌曲的旋律,只不过是用梵文把歌词念白之后的自然发音稍做夸大。”(说完这句话,她来了一段梵文的念白,虽然我完全听不懂,但是已经感觉到那念白的语音稍做夸大,果然就是《万物生》的曲调。这一点让我尤其震惊,虽然我也一直认为音乐是来自自然的,但那只是一种抽象模糊的理念,当真实例子出现在我面前,我依然目瞪口呆。)

论述萨顶顶本人经历以及音乐成就,这是百度的事情。只是无论她的成就有多高,其实和他音乐本身没有丝毫关系。因为她的音乐世界是笼罩在冰山雪原之上的干净阳光中的,尘世浮华的影子,根本就没有落脚的空间。

你可以说她的音乐其实是与世隔绝的,她甚至用一种世界上并不存在的语言唱了一首《锡林河边的老人》。她把这种语言叫做“自语”。她对自语的解释是“当我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我们并不知道任何单词的意思,但我们仍然可以用声音来表达自己的哭,笑,或者肚子饿了的等等感受,这就是自语!”甚至作为一首歌曲最基本的要素“语言文字”都被她抛弃了,她抛弃的是我们所有的尘世。我只能用佛祖“拈花微笑,不着一语”的场景来比喻,说她是禅宗“不立文字”的最高境界一点都不夸张。

 她抛弃了世人,只为自己的心灵歌唱。

但她并没有因此变得如同卡夫卡一般地颓废自闭下去。相反,她找到了更大的快乐,天地之间一切都涌进了她的音乐里面,所以她是开阔而宏伟的。在很多介绍萨顶顶的文章里面,都喜欢用一个词语——“世界性”。这个词非常贴切,世界不同肤色,不同眼睛的人对她的音乐多倍加推崇。她找到了一种超越种族超越国界甚至超越人类和其他生命形式界限的声音。她在抛弃尘世的同时,打开了自然之门。

而打开这道自然之门的钥匙,并非远在天边。钥匙就在每个人的心灵中,这是多么奇妙的事。说这是慧心顿悟,或者是自然天成,其实都是一回事。找到这样的音乐,既要感谢她本人苦心悟道,也要感谢上天的恩赐的造化。在她的音乐里,我终于开始相信密宗上师们所宣扬的一个道理:“任何一件小事,只要你把全部的心力和体力用于其上,依然可以开悟而见到真如!”即使一个傻子,什么都不懂,一字不识,他只要做一件事就可以开悟而明心见性。在西方的例子就是阿甘,他的人生其实只有两个字——跑吧!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天籁之音,其实萨顶顶所做的也只有两个字——听和唱。

 英国有一个的八岁小男孩说:“爸爸,我听不懂萨顶顶唱的是什么?但那有什么关系呢,我已经爱上他了!”这也许是最纯洁的爱吧,这样一个从外表到内心都如此美丽的歌者,谁都会忍不住想我兴许会爱上她的。但这对我来说倒是不会发生,因为在这样的音乐面前,我只是一个短褐穿结双腿沾满泥浆的粗野汉子。况且,我有自己的母亲,妻子,孩子,心中早有了自己守护的爱——属于星空下尘世中的爱。所以我也只能在尘世当中,抬头仰望,仰望……

我一点都不遗憾,相反,我很高兴自己能带着崇敬的心情去感受这样的音乐。这音乐让我明白什么叫做一沙一世界,一树一菩提。虽然我承认我至今不知道她的梵语和自语唱词是什么意思,但是即使现在立刻有个操梵语的印度人或者一个音乐教授站在我面前,问我听懂她的音乐没有,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说:“我完全听懂了!”。因为她的音乐其实并不难懂,只要你有一颗虔诚而干净的心灵,就够了。

 心门开,万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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