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发那天说起吧!大多人应该是这一天都没什么工作的激情,完全投入准备中。QQ摇滚的不行,我们可爱的蓝二队讨论组更是摇摆,我速度的把工作安排完后去西单10块钱买了三双袜子,终于到下午的6点多摇上了地铁。大巴上我们最不缺的就是吃的,煎饼牌瓜子,煎饼牌地沟油榨薯片等等,最绝的是泡沫牌泡椒鸡爪子,我们都觉得泡沫应该去申请个专利,肯定一绝。遵循蚂蚁的传统,每个人放鞭炮似的唱歌啊,报ID啊,完事了就聊,聊完了又吃,吃完了就睡。
公元2010年4月3日
大巴摇醒了车上的人,做梦似的就到了离沙漠还有1个小时路程的邦玩农场,在这丰盛了一回,我们就开始在组织的领导下整装待发了,也许是大漠给我们开了个国际性的玩笑吧,车在半路陷入了困境,没事,这难不倒我们这些户外野驴们,爷们们忙着推车,美女们开始忙着给自己留影。我们终于可以继续上路了,豪爽的司机师傅跟我们一路闲聊,一会就在沙漠的脚下稳住了。告别了淳朴的司机师傅我们真的准备上路了。
只听爹妈说过新疆的沙漠,我今天终于可以体会他们当年的感受。 沙漠对我们来说遥远而熟悉。遥远的是,我们没有经历过它;而熟悉的是,我们都听过它美丽的传说。就像我的妈妈一样,因为身患风湿性关节炎一直怀不上孩子,是我爸带着她到火焰山做沙疗,这一经历后才有了我。说到这我真想我的爸妈,只是一定要忍住眼泪,因为还有好多的故事要讲: